土地流转是亟待解决的矛盾 记者:那您觉得,目前中国的经济改革中,哪些是亟待解决的矛盾与问题? 张军:土地流转问题,涉及到宅基地和农村集体用地的流转。
中国的三中全会决定加大市场化的经济改革,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。土地是中国农民最为重要的财富,是农民的唐僧肉。
这是符合现代国家建设规律的。1994年,为了扭转财政过于分权的局面,中国进行了分税制的改革。没有结构改革的利率自由化,只会有利于国有银行,导致更高度的垄断。除了向银行借钱,搞各种债务,地方必然继续向社会攫取财政资源。进入专题: 经济改革 市场化 十八届三中全会 。
不过,中国的开放政策也应当包括外部关系。这次《决定》要在这两个领域都取得突破。无论是深圳和上海,两地都能根据本地所具有的地缘经济情况而设计发展路径。
同时,现实出现的问题也要求这些新特区的合作和分工。实际上,开发区往往成为地方领导人的开发项目,也就是地方领导人追求地方经济增长的项目。他们对特区没有一个中长期的规划,特区定位不清楚。在各个地地方,无论是上海、广东和福建,负责特区的地方领导层很少有远见,能够把特区建设和国家的发展结合起来。
从1980年代到现在,很多特区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,缺失体制创新是主要原因。在多方面的领导力中,领导者的远见和顶层设计能力尤其重要。
但如何把新体制复制到其他地区,而不是被旧体制所同化?从过去的经验看,要回答这个问题并不容易。但现在没有做到这一点。很多开发区甚至连本地所面临的地缘经济要素都没有考虑到,纯粹是领导人主观意志的产物。目前,因为没有合作和分工的统筹,这些区域之间已经出现互相竞争的局面。
他们更多的是像开发商,GDP主义观念过于严重,强调的往往只是特区对地方经济增长的贡献。除了深圳和上海,在过去的20多年里,也不断有开放区和实验区建设,但表现都不是那么令人鼓舞,甚至也有失败的案例。再次,在特区发展过程中,意识到体制改革的重要性,一些特区,尤其是深圳,也不断推出了一些体制改革。随着上海自由贸易区等新特区的建立,要赢得这新一轮开放政策的成功,人们更需要总结经验和教训。
特区不是政治特区,也就是特区的政治体制要和国家整体的政治体制保持一致,以保障中国共产党的政治领导。什么是升级版的开放政策?人们至少可以从三个方面来看。
现在的经济体制改革变得非常困难,因为每一体制背后都是庞大无比的既得利益。包括上海自由贸易区在内的新一轮特区建设,如果要成功,就必须逃避这个历史大趋势。
体制创新平庸化的危险 特区在制度创新方面的权利,不是一些保守和左派人士所说的特权,而是制度创新的责任。但为什么深圳胜出?主要是深圳面临比其他地方更大的外部压力,外部压力造就了强有力的地方领导层。新体制被旧体制所同化,不是人们所希望看到的结局。特区不是政治特区,就是说特区必须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之下,但是共产党的领导并不是说特区在行政、社会和文化体制方面的创新就不可以了。中国开放的第二波是以上海为中心的长三角地区。第三,更为重要的是实现制度的升级版。
作为两个互为相关的过程,开放和改革互相支持和强化。现在人们对上海自由贸易区抱有非常高的期待,希望其能够改变目前的改革困局,把国家的改革和发展推向一个新的阶段。
要改变这个局面,迫切需要配备有远见和顶层设计能力的领导班子。上海自由贸易区的顶层设计,强调了这一点。
但是体制改革从来就没有成功过。现在人们的共识是,新一轮的特区需要体现的是升级版的开放政策。
第一个层面的远见和顶层设计非常重要,但要把远见具体化转变成为政策的顶层设计,还有一个执行能力问题。中国如此之大,要上海自由贸易区来改变目前的局面并不现实。共产党的政治统治不可动摇,但行政等方面的体制需要创新。尽管从总体上说,中国的开放政策是成功的,但从早期的沿海开放经济特区,到后来的各种形式的经济特区,有成功的,也有不那么成功的,甚至也有失败的。
特区创始之时,往往出现具有远见和顶层设计能力的领导者,但一旦建立起来,政治变得平庸起来,成为国家日常政治的一部分。从政治性比较强的体制领域,例如党政机构的设置、党政关系、政府层级到社会性比较强的体制领域,例如社会、文化组织等等方面,特区没有和现存体制有任何区别。
如果没有执行能力,最好的顶层设计也会变成表面文章。没有对特区体制有足够的认识,在体制设计时便没有解放思想,体制创新的能力自然就受到限制。
一旦体制改革的动议出现,最后往往演变成为一场意识形态之争。首先,特区体制的最初设计存在问题。
从这个角度看,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。新的特区和试验区要改变这种情况。新一轮的特区如果要走向成功,必须避免缺失远见、顶层设计和创新能力的领导者。他们只追求地方短期利益追,没有大局概念,不能把地方的发展和整个国家的发展结合起来。
特区成功与失败的主要原因是什么?尽管这里有多元的因素,但从政策层面说,有两个互相关联的因素是关键的,那就是领导层的领导力和制度创新。结果,往往会造成鬼城现象,有城无市或者大城小市。
一旦上升到意识形态的层面,制度创新就变得不可能了。如果没有体制创新,或者特区的各方面体制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,特区便会变得毫无意义。
无论哪一个国家,无论做什么事情,要取得成功,首要的因素就是领导能力特区不仅仅是一个经济概念,更是一个体制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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